
已经不习惯朝九晚五的上班了。
前面几年因为在外面跑客户的原因,办公室就只是个时不时去的地方,年前被企业领导赐了小鞋,下放回公司总部上班。说是公司总部,其实也就是一个荒芜的三层办公楼,周围都被一些临时建筑包围着。今年竟然有人养了一群鸭子。好的是楼前有十几棵长了多年的雪松树,放眼望去,远处都被尽数遮了去。只剩下楼梯转角处能看见很远的地方,真的是很远。冬天的风虽不狂乱,但被那十几棵雪松四处扩散的茁状枝丫一放大,再小的风也变得沙沙作响。阳光在中午的时候就这样懒懒散散地晒下来。时不时被几只常在这里鸣啁的鸟儿掠过的身影划碎了。鸟儿的样子不常见,头顶黑色,肚皮是灰白的,翅膀和背上是深灰的颜色,最奇怪的是屁股那一块红色。象个穿着礼服戴着毡帽的男人,不幸的是裤子却烂了,露出了一条大红短裤,一直吱吱吖吖的叫着。办公楼旁的那一蓬竹子最是几只鸟儿喜欢的地方。可能是比雪松更好落脚的缘故。
天空蓝澄澄的,只是不远处的水泥长的几棵大烟窗狠狠的把天际的景色抹杀尽了。可能快过年了,连水泥厂也不象平日那般彪悍的排放着水泥灰,难道现在的中午有如此宁谧。耳边只有一旁公路上时不时飞驰过的汽车声。
本来准备一早就起来按时上班的,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PALM不配合,还是我的耳朵拒绝在早上听见任何声响,调好的七点半的闹钟我硬是没能听见。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开着取暖器还亮着,盖的那床薄薄的绒毯让自己有些冷了。转头看PALM的时候,已经九点半了。要不迟到看来是不可能了。只能安心再静静地再躺一下。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会儿呆,心里安慰自己说,我其实已经尽力了。
还是极不情愿的起了床,洗濑完毕出门去公交车站。上车时背朝东边,没有什么光线渗进车里,还觉得车窗缝隙里透出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冷,听着MP3里的西伯莱语歌,心情平静得一踏糊涂。转过弯后,早晨的阳光哗啦啦的全晒了进来,才知道因为昨晚睡得迟了,现在眼睛怕了这些坦率的光线。只能闭上眼睛,可窗外的光线还是能透过眼皮让眼睛感觉得到,但是却柔和得快溶化了。公车快速的向前开着,路边的灯柱和半高的建筑时不时会挡处让人温暖的阳光,闭着的眼睛也就依然能感觉到淡淡的忽明忽暗。MP3里那首一直在重复的歌似乎应极了那一刻的情绪,让人倦怠得就想一直这样过下去。而除了快近年关仍然如此乏味的一天也就这样开始了。
Jon Jan.19.2009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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